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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童有点儿老

想看世界,好奇外面,微笑面对,童心不泯。用镜头记录旅行经历,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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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第三届中国博客大赛季军,2012年度网易最具人气博主奖。 网易、凤凰网知名博主。自由撰稿人,经常在航空、高铁及各专业旅游报刊、杂志发表图片和文章。 做人:不骗人,也不喜欢被人欺骗。 我喜欢旅行,更喜欢到不发达的地区和国家旅行。独自一人走过了南极洲、南美洲、北美洲、非洲、亚洲、大洋洲几十个国家和地区。我喜欢用自己的双眼看世上的美人美景,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原汁原味的异域文化和古老文明,用自己的舌尖品味各种美食美酒,用自己的大脑去思索中外文化和习俗的差异。更重要的是,我享受用镜头记录下经历的这一切,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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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粒泥沙金光闪 滴滴酸楚华人泪   

2016-04-22 08:51:23|  分类: 新西兰New Zealan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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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粒泥沙金光闪 滴滴酸楚华人泪(新西兰7)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剑镇Arrowtown,在新西兰可以算是历史名城了。它崛起于19世纪60年代在Arrow River上发现黄金。小镇因黄金而兴,因黄金而盛,因黄金而衰。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坐落在小镇中心不远山坡下的“华人矿工的住区”引起我极大的兴趣。它给我留下的记忆最为深刻,久久不能平静和忘怀印象。因为华人定居点是世界各地残存下来为数不多的历史见证物。上图是镇上街边的花坛,虽没有帝国的高大上,但深深地含有小镇历史的沉淀。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作为解释性标记遗迹,可以说明当时中国“矿工”在淘金热期间和之后的生存状况。那些当时的店铺和岩洞仿佛向今天前来参观的每一个人讲述着当时一个又一个真实的凄婉故事。上图是小镇唯一教堂中的风琴,上百年里不知演奏过多少首圣歌圣曲,只见键盘被指尖磨得露出了木茬。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1、陆上下海都是死 背井离乡寻活路
      十九世纪末的中国,朝廷摇摇欲坠,饥荒、战乱、疾病、人口过多、失业,人民苦苦挣扎在政治动荡的环境中,勉强糊口。被卖猪仔去海外做劳工、去海外淘金成为他们拜托贫困不多的机会。能够出钱资助其他人背井离乡,等于给出了一条活路。从十九世纪开始,来自广东的淘金者源源不断地奔赴美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金矿,从1865年起,淘金者又开始前往新西兰。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淘金者绝大多数是年轻的男子,其中一些人刚刚度过童年,只有极少人念过一点书。他们对吸引自己前往的国家一无所知。对他们而言,只知道美国是“旧金山”,澳大利亚、新西兰是“新金山”。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留守在家的多是老人和孩子,妇女、甚至新婚不久的新娘都被留在家中照顾家人。她们的命运和未来与漂泊在外的劳工同样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能寄钱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自己的男人。实际上,七个淘金者就有一个长眠在新西兰。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最早来到这里的华人是来自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金矿,但是口口相传,很快就从广东引来了新人。1870年,17岁的James Shum(詹姆斯。沈)就是在别人的鼓动下决定来新西兰碰碰运气。“过了几天,我家的亲戚聚到一起饯行。父亲给了我36盎司银子,我和村里九个伙伴一起离开了广东……我们登上了帆船,船上共有330个广东人……”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离开香港的第三个月,海上风浪很大。我们无法做饭,一根桅杆也被大风吹跑了,船一侧的舷墙也被大风刮掉了一块……在我们睡觉的船舱里积水有一尺深。所有乘客都在喊救命,只有我和一名12岁的四邑男孩没有哭喊。我们同村的一个人还卷起铺盖要跑,我不知道他能跑到哪里去。”
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尽管旅途漫漫、前途未卜,但是疑惑难挡,因为当时的中国政府太昏暗,人民太贫苦了。1871年一名广东劳工一年的收入相当于12-14新西兰镑,而在南岛的一名华工一年可以挣77新西兰镑,其中三分之二可以省下来带回家。
若有兴趣了解更多,请看以下全文。
粒粒泥沙金光闪 滴滴酸楚华人泪(新西兰7)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
当时的华人社区中心——阿林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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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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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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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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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所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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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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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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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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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地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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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为:新西兰8) 

粒粒沙金光闪 滴滴泪华人酸

——华人淘金,梦断剑镇

导语:在新西兰的南岛上,距女王镇Queenstown不远,有一处历史名城——Arrowtown剑镇。它崛起于19世纪60年代在Arrow River上发现黄金。小镇因黄金而兴,因黄金而盛,因黄金而衰。21世纪的今天,这里依然有美丽的林荫街道、高档画廊、时尚的购物场所和漂亮的教堂,还有60多座两个世纪前,用木头和石头构建而成的房屋得以保留至今。

坐落在小镇中心不远山坡下的“华人矿工的住区”引起我极大的兴趣。它给我留下的记忆最为深刻,久久不能平静和忘怀印象。因为华人定居点是世界各地残存下来为数不多的历史见证物。作为解释性标记遗迹,可以说明当时中国“矿工”在淘金热期间和之后的生存状况。那些当时的店铺和岩洞仿佛向今天前来参观的每一个人讲述着当时一个又一个真实的凄婉故事。

1、陆上下海都是死背井离乡寻活路

十九世纪末的中国,朝廷摇摇欲坠,饥荒、战乱、疾病、人口过多、失业,人民苦苦挣扎在政治动荡的环境中,勉强糊口。被卖猪仔去海外做劳工、去海外淘金成为他们拜托贫困不多的机会。能够出钱资助其他人背井离乡,等于给出了一条活路。从十九世纪开始,来自广东的淘金者源源不断地奔赴美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金矿,从1865年起,淘金者又开始前往新西兰。

淘金者绝大多数是年轻的男子,其中一些人刚刚度过童年,只有极少人念过一点书。他们对吸引自己前往的国家一无所知。对他们而言,只知道美国是“旧金山”,澳大利亚、新西兰是“新金山”。

留守在家的多是老人和孩子,妇女、甚至新婚不久的新娘都被留在家中照顾家人。她们的命运和未来与漂泊在外的劳工同样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能寄钱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自己的男人。实际上,七个淘金者就有一个长眠在新西兰。

最早来到这里的华人是来自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金矿,但是口口相传,很快就从广东引来了新人。1870年,17岁的James Shum(詹姆斯。沈)就是在别人的鼓动下决定来新西兰碰碰运气。“过了几天,我家的亲戚聚到一起饯行。父亲给了我36盎司银子,我和村里九个伙伴一起离开了广东……我们登上了帆船,船上共有330个广东人……”

“离开香港的第三个月,海上风浪很大。我们无法做饭,一根桅杆也被大风吹跑了,船一侧的舷墙也被大风刮掉了一块……在我们睡觉的船舱里积水有一尺深。所有乘客都在喊救命,只有我和一名12岁的四邑男孩没有哭喊。我们同村的一个人还卷起铺盖要跑,我不知道他能跑到哪里去。”

尽管旅途漫漫、前途未卜,但是疑惑难挡,因为当时的中国政府太昏暗,人民太贫苦了。1871年一名广东劳工一年的收入相当于12-14新西兰镑,而在南岛的一名华工一年可以挣77新西兰镑,其中三分之二可以省下来带回家。

2、自我封闭 与世隔绝

来到这里的华人,几乎生活在隔离状态,靠亲情相依为命。华人尽量避免麻烦。他们基本上远离欧洲人社区。

华工们没有节假日,白天到金矿场劳作,工作时间很长,很枯燥。业余时间就聚在一起,靠赌博、吸鸦片或抽烟来打发慢慢长夜,当然这种自我陶醉的消遣方式也是深受欢迎的忘记痛苦的方法。华工自成体系相依为命,相互支持。“他们是那么渴望美好生活!什么都无法吓到他们。人在异乡,处于陌生的面孔、语言和风俗环境中,但是他们达到了自己的目标…..”Alexander Don(牧师,亚历山大 唐)

许多华人淘金者之间都有亲戚关系。在所谓的“链状迁徙”中,他们的旅费得到居住在新西兰的亲戚们的帮衬。对另一些人而言,共同的广东乡村文化传承足以使他们紧密团结。这种情谊帮助他们度过这艰难的日子,提醒他们对国内家人的责任。

华人们有着一个相同的梦想:攒够100-200新西兰镑就回乡,这些钱足够买一个小农场,抛掉贫困,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在最初的岁月里,淘金者都省吃俭用、苦干五年就可以达到目标。至少那是他们的目标。

无论收入有多么有限,但是他们懂得自娱自乐。华人还非常重视传统饮食、药物、风俗和信仰。他们吃烤猪肉、喝白兰地,放鞭炮,全心全意地过节,特别是过中国的农历新年。

阿林商店AH LUM STORE曾经是华人住区的社交与商业生活中心。店主阿林,又被称做老雷Lau Lei,是一位备受尊重的社区领袖。阿林还曾在Shotover River河中救起一名欧洲矿工,一时成了当地的大英雄。

他懂英文和中文,会说两种语言,在不识字的华人淘金者与欧洲人社区间搭起了重要的桥梁。除了起到发言人和翻译外,店主通常还帮同乡写信,办理民间放贷业务。因此老雷是社区的商人、翻译和文书。中国的淘金者把他的商店当成了非官方的银行和聚会点,在这里抽烟、赌博,闲聊天。

在当时的阿林商店里,堆集着各种从欧洲各地和中国进口的货物,包括中国茶、大米、腌制的柠檬、生姜、药品、烟具,以及鸦片和赌具。楼上的阁楼还可为客人提供住宿。

“地面什么也没铺垫,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气味,温暖、鲜美、香辣和神秘,我现在还能闻到。” 阿林在后来回忆说。

1910年,一场大火小店不幸被烧毁后重建。阿林于1925年去世,商店就关门了。阿林死了,小店关了,这里华人的民间社区中心也就此消失。

亚历山大-唐(Alexander Don),不仅仅是当地一名传教士,从1886年到1906年,唐走遍了整个矿区,到与世隔绝的金矿区拜访华人矿工,他会流利的广东话和摄影,以及细致的观察和记录,为今天人理解当年的华工劳动生活留下宝贵的资料,虽然矿工们对他以礼相待,但是唐教化下皈依基督教的华人也不足20人。

从此处不难看出,我们身处海外的华人,受到语言不通的限制,与外界交流受到严重制约。但是那更多的是受到中华文化传统的理念影响,宗族观念,导致他们不愿意接受另外的文明、文化和宗教,更不说愿意主动学习和融合。

3、淘金者的残酷现实

到1865年这里最初的淘金热已经结束,数千名欧洲淘金者奔赴西海岸新的矿区。省议会担心本省经济会奔溃,于是决定邀请澳大利亚金矿区的华人前来工作。“人口的增长哪怕是黑猩猩的增长,也比没有人好。”当时的议员们用这一观点反驳异议。

几乎所有的华人淘金者都来自中国广东江门附近。到十九世纪七十年代,这些沉默寡言而又坚忍不拔的人,总数达到8000多人,占了该地区人口的17%,占矿工人数的40%。在瓦卡蒂普Wakatipu金矿区,华工数甚至超过了欧洲矿工。

开始当地欧洲人以开放的心态接受了最早抵达这里的华人。他们凭借自己的劳动和勤劳,在原先已经掏过金的废弃矿渣上谋生,并因此赢得尊重。当地白人矿工还与澳大利亚来的华工分享采矿知识。

有许多年,华人矿工的黄金产量占到矿区总产量的30%。

华工们沿着剑镇的丛林溪水Bush Creek建造了一个住区,“20多间茅草屋排成一排,所有屋子都有门窗,适合任何欧洲人居住。他们有一家商店和一个庞大的食堂,做饭的炊具十分齐全。”后来丛林溪住区逐渐成了华人矿工的中心。Alexander Don是这样记载了当时的情况。

但是随着华人人数的增多,商业利益扩大,华人文化和习俗中的一些不良习俗也跟着带来过来,影响了华人在海外的形象。特别是贪小便宜、卫生习惯、吸烟片、赌博等等问题开始暴露,“他们被认为带有不道德和不卫生的生活习惯,通过压低工资进行不正当的商业竞争,他们也是群体暴力的受害者。”

欧洲移民与华人面临的怨愤也日益增多。在当地种族主义报刊的宣传下,有关华人放荡多病的恶意留言又助长了欧洲人的偏见,他们用“黄祸”(The yellow peril)来侮辱华人的到来,人们担心新西兰会成为一个劣等种族的殖民地。剑镇上还成立了反华的欧洲矿工协会。

1881年,新西兰政府制定一系列法律,阻止华人移民,并把入境费提高到令人望而却步的100新西兰镑。

这里发生的情况与1878年前后澳洲推行白澳政策,出台《华人问题》(The Chinese Question)、美国1882年出台《排华法案》都是一脉相承。请注意,这些法案的出台其共同特点都是,开始是因同为工人阶级之间的激烈斗争而引起的,直至上升到国家层面出台法案排斥华人,而且是众多移民中仅仅对中国劳工单一种族出台歧视性法律文书。

卡尔·马爷,您对此当作何解读?

4、逝去的岁月,华工的结局

身心困苦远远超过了淘金的艰苦。新来的淘金者习惯了广东近乎热带的气候,对南岛冬季的苦寒感到震惊,更对当地人的敌意感到焦虑不安。那时华工受尽了谩骂和凌辱,尽管华人社区躲过了身体暴力。

随着黄金储量不断下降,欧洲淘金者渐渐离开,剩下的华工也少了许多骚扰,他们不再被视为是竞争对手。到1890年,几乎南岛的金矿全都淘光了,华工也不得不离开了这里。一部分去了西海岸,大多数人回到了中国。

然而,家乡的现实有时也会使人们对回家的美好梦想破碎,因为多年过去了,他们与家人失去了联系,许多同代人已经去世,家乡依旧在兵荒马乱中,一些人不得不重新返回到新西兰。留下来的人找到了新的工作,特别是种菜。

淘金者无疑对运用自己的传统农耕技能生产蔬菜感到自豪和喜悦。他们把土壤刨松,用大量动物粪便施肥。华工往往依凭当地的片岩建造棚屋。大的住人,小的棚屋用作仓库。随着年收入的减少,华人爱是靠种植马铃薯玉米、卷心菜、豌豆、醋栗和草莓等作物谋生。有的用扁担挑着篮子定期去城区挨家挨户买新鲜蔬菜,也有的赶着马车卖自己的农产品。住区后面的山坡上,出现了一片片整整齐齐的田园。这些小小的地块用栅栏、山楂树篱笆和石墙围起来,收成无论是卖钱还是自用都颇有价值。

再后来收入有限的老年男子成了这个住区的主要住户,过着孤苦伶仃的凄惨生活。老年的华工主要靠相互接济生活,从1889年到1900年,华人住区有16-20名永久居民。实际人数经常在变,特别是冬季,矿工无法淘金时。最初,几个人合住一间棚屋,后来人数减少了,居民往往独住。在官方意义上,他们仍旧被明确排除在新西兰“退休金法”的范围之外。因为华人在当地没有什么不动产,当地政府在此之前很难向华人征集税款。

老年矿工还是渴望葬在祖坟里安息,比较富裕的华人募集资金,帮助数百名老人返乡,并把已经去世者的棺木送回家乡。令人唏嘘的是,1902年,最后一艘运载500具遗骨开往广东的轮船在新西兰北岛的昂及安加Hokianga附近沉没。

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新西兰放宽了对中国移民的政策。此前新西兰的绝大多数华人,都可以追溯到这些来新淘金的广东农民和手工艺者。一次小部分最早的移民还娶了欧洲女子为妻,他们成功地融入了新西兰社会。虽然限制华人移民的政策一直持续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是采金时期之后,新西兰的华人妇女人数缓慢上升。1911年当时在新西兰的华人妇女不到50人。

在剑镇华人住区,可以感受到一个非凡民族的泣悲的故事。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末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华人淘金者在奥塔哥南部地区(Otago-Southland)的深山密林中建立了众多的营地和住区。这里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到世纪之交时,大多数的住所逐渐败落。

 1983年人们开始对这里进行考古发掘,勾勒出当年华人住区的图景。当时一共发现了25个遗址,还有许多器物,有钱币、瓦罐、瓶子、鸦片枪。剑镇的华人住所揭示了在新西兰最早华人移民的生活与当时的情景。华人淘金者懂得如何利用有限的资源建造简单的棚屋。烟囱通常设在门边,室内是多么昏暗。家具仅有一个用来睡觉的平台和几个储物箱。唯一的装饰品是写在红纸上、贴在大门两侧的祝福对联。为纪念华人对当地的贡献,在剑镇原来的华人住区遗址上重建,遗迹弥足珍贵,遗存的实物重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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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金灿灿de剑镇(新西兰6) - 顽童有点儿老 - 顽童有点儿老剑镇上的博物馆,对这段历史有不少资料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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